say her name

汤汤川流,中有行舟。

B站上找到一个无双剪出来的曹郭视频,里面引用了曹操对荀彧谈及他的奉孝之死时的那句感叹:“命也夫”

然后追思我挚爱的几个西皮,从二次元的双王到历史向的元白,曹郭,丕司马,无一例外都可以跟这句话衔接上。

之前在lof上看到一个大大写过一句给历史向cp的话,好像是“挣不脱的死结,绕不开的宿命。”感觉虐虐的。但是,又想,我之所以迷恋他们,也就是为此吧,“虐”
无头里的所谓“不甘于日常”其实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和方式的体现吧。
“生平两恨:一不生在乱世,二不为男儿”荆棘王座里原纯就是这么叛逆地抗争的。相似的,在那么多朝代里,对魏晋钟情的我却实在难以体会到那些真实的或悲壮或洒脱的心情。且如今我们这一代都骄矜惯了,享乐主义大行其道。处在一定思想管制下的红色自信很多时候盲目得可怕。
离兵荒马乱,血雨磅礴太远。同时离王师男儿的豪情万丈,幽并游侠儿的白马金羁太远。
一个讲军事的视频前一个弹幕说这个时代要靠我们啊,后一个就冷嘲说反正肯定不是你。
虽说这也许不是主流思想,但还是被这种不愿意为之而隐匿在群体里寻求安全感和温暖的人反而口出恶语惊得恶寒。

所以,才会喜欢那个时代吧。
因为“抖M”(?)

什么鬼扯远了。

嗯我本来想说“命也夫”的(つД`)ノ
其实有很多文章分析过曹操的谋士包括二荀,郭嘉,贾诩,司马在内,谁更牛什么的,还罗列了各种排名。由于奉孝英年早逝,且多奇计,又深得曹操宠爱,很多时候都站在闪闪发亮的第一位。不过历史论史实不论假设嘛,所以比起郭嘉对时事大体走向的准确把握加上深受信赖的背景,类似于定心丸之用,荀彧更切实际的谋略其实更完备和客观的。所以,在下是觉得旬主任是很牛逼的。所谓排名,不要太在意吧。


这些就暂不论虚实,但我想曹郭最吸引人的是相比曹旬背道而驰的理想,贾诩安己身立己命为先的立场,曹郭间有一种契合感。可以说这源于干净又不麻烦的出身啊,不拘礼法的小性子啊,出身微寒而出险招谋廓清寰宇的志向啊。什么都好,反正他来了,成了曹老板最信任和钟情的那个。


而且,比起政治家的用心,曹老板会更有带有情感色彩的温度,像从前招纳之时说着,
“使我成大业者,必此人也!”视之为股肱,出则同车、入则同帐。

还有一边表扬陈群一边袒护的小动作
说他“能知孤意”

最后就是有名的千古君臣经典戏码,三哭奉孝。
“天地广阔,博纳万物,遂容不下我郭奉孝!岂天妒英才乎!”

之前看到一句“丞相凯旋归来日,柳城寂寂缟素时”真是被虐到了,连我尚且如此也无怪孟德君会有那句悲恸的“哀哉奉孝!痛哉奉孝!惜哉奉孝!”了。

其实,后来曹老板说“若奉孝在,决不使吾有此大失也!”,我到觉得很耍赖了。他这话想说给太多人听,包括自己,但我反而觉得不会是奉孝想听的。

属于曹郭的日子,只是停留在建安十二年了。

也许是受三国无双的影响吧,我总是觉得奉孝不是不知道对于体弱的自己随军加急行进是很危险的,但他这样义无反顾地做了,我就更看清了这个跟我远隔千年的男人。出身非望族,亦不像贾诩那般跻身官宦,独善其身。而是更积极地为曹老板图谋一个统一的天下的人。都让我几近花痴了。

最近在听譬如朝露,他们有人说这是曹郭党党歌,我就噗哈哈哈哈地笑了。但是里面有几句词我觉得太贴合了

竟来不及问一句人生几何
能白驹过隙前对酒当歌
连生死和诀别都一一错过
错过这眼中片刻不舍



真是苏。
苏轼有首词里面写“君臣一梦,今古空名”,但见过这么暖心的主仆,我想,空名也无妨。




“命也夫?”

虽知命,不信命,此乃奉孝也







门外的向日葵

当伊万·布拉金斯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红木龙头雕饰的门廊这端时,王耀望向他的眼神有有一瞬的凝滞。
之所以停顿,是因为布拉金斯基的情形确实不算好。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桌面摊开的,着墨着对俄合作事项的上级下达的指令收入暗格,一边打量这个从来都是不请自来,却拥有唯一特权自由出入这里的高大斯拉夫人。

窗外的急风骤雨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那头在红场上被北风翻吹得与阳光融为一体的头发此刻驯良地贴合着他的头颅,除了被有意擦拭过的脸,雨水沿着他的皮肤,一路向围巾下更深处皮肤流去。他的大衣像一块被水漂洗过的算不上愉悦的帆布,笨重地裹住他高大的身躯。

哦,还有那双眼。那对往日如晨雾飘渺的眼眸今日如同被雨水浸透而坚硬冰冷的石。

“啊伊万,你怎么这副样子。”


伊万一如既往地笑而不语,眼睛眯成弯弯的一道弧线,狡黠而天真。
王耀一步步走近,感觉自己像在受那目光的牵引,去往一个归途。
王耀绕过伊万的脖颈,想取下那天充分吸水后延路嘀嗒成河的围巾,却没想到伊万就这样就着这个近似拥抱的姿势将他揽入怀里。
感受到湿冷隔着单衣侵入,王耀在心里默叹,这个自私的男人啊。

伊万每每执拗地行贴面礼,蹭上这个娇小的东方人精致的五官,都会感觉它们仿佛就是为贴合自己而生。
这个东方男人对自己的诱惑太致命,他无数次记忆起男人在病榻上被自己手掌蒙住双眼随着自己沉沦下去时,几欲沁透手掌的湿润,微微起伏的优美的脖颈,还有发出的破碎声音。那样美得不可方物,美好得招致摧毁的欲望暗生。


“耀,我很想你。”
伊万这么说着,却看不到这个被揉入怀抱的小情人的脸。他看到的,是王耀的办公台。他知道即使是他,这里也有太多的禁忌。包括那张方桌的暗格。甚至那里面便可能装着对俄贸易合作磋商的参考资料,句句明确分析俄罗斯的软肋,意在使谈判受中方主导。
所以,他们说拥抱其实隔着最远的距离,也是不错的。

这种冷让王耀思绪飘远。像回到了四九年的夏天。莫斯科的雨夜令人如堕冰窖。跟雨水氤氲的灯光,把克里姆林宫塔顶的红色星形水晶照耀出一种诡谲的美感。
使团退下后,只剩下他与长长会谈桌对面端坐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人散后,伊万的姿态变得随意,他缓缓睁开时常因微笑眯起的双眼,用那一对幽寒的紫眸紧盯着王耀,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不再是耀,而是小布尔什维克。
“我等这一天,都等得不耐烦”语间深含笑意,丝毫藏不住其中的餍足与贪婪。
那双眼目光灼灼,不可一世的轻狂傲慢几乎要把王耀紧锁在原地。
王耀微不可察地咽下喉头的梗塞,清秀的眉眼轻展,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会堂顶端萦绕回旋,仿佛在听另一人对答,
“很高兴与你结为联盟,伊万先生。”

也许伊万是不知道的,不知道王耀那时对其恨之深,厌之切。
与其说他憎恨的是那个光芒万丈到几欲摧泪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如说他是在憎恨自己。
饥馑弱小,不相信乌托邦却要硬着头皮走下去的自己。


王耀思绪被拉了回来。因为伊万终于为自己松了臂弯里的捆绑。
“好啦,小耀会着凉的。”
他眨着眼睛,王耀无奈地笑了,继续不懈地解开绕在其颈的围巾。

伊万眼里尽是他矮小的东方恋人。他的下颌微扬,眼神轻柔地萦绕在身。
他想起五三年的冬天,朝鲜半岛历经一场极寒的那一个冬天。
他的小布尔什维克也是这样为他整顿衣衫,长发在飞雪里飘散,一丝丝扣入心口,连同每一支血管,盈遍全身。
他开口了
“对不起,伊万,这样的天气,永洙跟我的空中部队帮不上忙啊噜。”
伊万却很愉悦,他为自己带上黑色手套,双眼不离仰视着自己的小布尔什维克。
有什么关系呢,他想着,只要你一直这样眼里充满着我的身影就够了。
伊万笑着,揉乱王耀的发,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等着我回来。”

他恋恋不舍却看起来坚决果断地转身,向不远处的战机走去,他知道他的小布尔什维克在看着呢,看着自己,伊万,目光灼灼地,直到米格战机尾翼那一点红星隐匿进浑浊的白气里。
拉动滑杆,转速表慢慢稳定下来,眼前的视线猛地下沉后迅速向天空飞升,就在那一刻,在视线里涌入的都是死寂的苍白那一刻,他突然很想带上他的小布尔什维克一起,去看莫斯科郊外遍地都是小太阳的葵花地。



战争结束的时候,时节正好。他甚至可以嗅到北风携带的,葵花子的清香,想象到田野里金黄的波浪。

可是签订停战协定的那一天。他看见阿尔弗雷德那家伙在对他的小情人说着什么。那只金毛笨蛋只会跳脚,他也懒得理会,可是他却看到了自己的小情人逐渐变得犹疑的眼神。
王耀往自己这里看过了,那么远,远得仿佛失去了焦点,在看一着一团狂妄的空气。
他看着小布尔什维克的飘忽的眼神,突然就觉得。也许今年的太阳花,就要白开一场了。

从那以后,他便很难明晰他的小情人在想什么。他的态度依然恭谦,却带着疏离。直到那一天,他仰着头,眼神带着冰冷。
他说,
“伊万,你把我攥得太紧了。很疼。”
伊万看着小布尔什维克转身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笑了起来,简直无法遏制。
他笑倒在地,不顾喉头的咸涩。觉得真是经历了轶事一桩。

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冷漠地吩咐旁人道:
“我要见主席。”



而此刻伊万的眼神考究地看着微抬目光的王耀,却证实,他的小情人的眼神已然变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伊万心想,

那一年,他拦着自己撤离港口,他说:“伊万,难道我们一定要分道扬镳吗。”

那一年,伊万在疆界线加紧屯兵,看到长发在风中猎猎飘扬的王耀,在血色的红旗下,踩着一抹艳色夕阳,神情难辨,如同北疆沙漠一样莫测。

那一年,在越南战场上,那把自己曾亲手赠予的枪支握在那个人手里,在薄凉的月色下泛着寒光,任伊万历经兵戈无数载,也从此再难忘记那股心悸。

又是一年,他坐在家门口,家中的变乱,全然不受他的掌控,待瞬息之后,尘埃落定,家徒四壁,他变得孤身一人。那日是莫斯科少见的大雾日,街道的一切都跟心底盘亘的迷惘一样,模糊而胶着,无力探光。他却隐约看到一个身影,那个小巧的身影,熟悉到不会错认的身影。隔着不远不近地距离,却没有要靠近的意思。伊万眯起眼,笑了起来,不敢走上前。他害怕会惊动了那个矮小身影的存在。


几载春秋又过去了。伊万摩挲眼前人的发丝却依旧。他当然知道这世界战和从来如福祸,是相依共存的。无论是攻或守,时局至此,都逃避不得。只是流年洪荒里,他已然想握住眼前人的指尖。
就算,从此他不再是自己的小布尔什维克,就算他已经逐渐壮大到眼神里有了威慑的意味,就算自己终于承认,当年想缚住的,也同时是自己最迷恋的——是他不灭的眼神啊。
当年狠心要折断的在自己护佑下壮大的羽翼,即使鲜血淋淋,也一刻未曾放弃震动的尝试和冲破罗网,翱翔九天的目光。
倒在泥泞里也好,被欺辱也好,奴颜屈膝也好,王耀他,从未停止过信念。

所以,也正是他所挚爱的这一点,让他的恋人能够那样不屈地自己说,你把我攥得太紧;让他的恋人站上珍宝岛的山岭用平静到近乎轻蔑的眼神与自己对峙,说道,伊万,何必兵戎相见。

伊万哑然失笑。
真是个大大的玩笑啊,比会出水的水管更有趣。

如果他是个乡野小民,他可以对所爱之人袒露一切,倾其所有,然而他肩负一个国家的兴旺与荣辱时,很多事情,遍不可随性而为。

王耀此刻不知道这个高大男人在脑海究竟盘桓着什么。只知道他从未停止过算计,得与失,情与爱。

“去洗个热水澡吧啊噜,这样可不舒服。”他抚上男人的肩,甚至感受到一块块突起的,有力的肌肉。

而伊万在脑海里拼命思索着情话,可是无奈北国的那些诗人们个个都如饕餮饿狼似的,诗里总是不是水果就是蔬菜用来做老掉牙的比拟,以至于比起情诗更像开胃菜了。

突然,王耀感觉到伊万的笑容僵化了一秒,随即漾开,双眼依然炯炯有神。

王耀疑惑地蹙起眉,想追问时腰间却被搭上一只厚实的手掌,传出不可思议的热。
伊万笑眯眯地说道,
“对呀,我是该洗个澡的,耀君就招待客人进浴室吧!”
知道另有所指的王耀面上泛上一抹红潮,佯怒地抛出白眼,
“你呀你,万尼亚。”

伊万就这样由着恋人把自己领往浴室,奋力把自己一扔,又“碰”地一声关上了门,而隔开了一重门的自己仍在傻笑。

他想到了,
他抚上门板,此刻他们互不相见,又隔得这么近,一如既往的那样。
在他的小耀轻声询问自己,眼里盈满温柔的那一刻想到了,那句最适合的情诗。

那首诗,是这样的,


“而我们既不需要孩子也不需要浆果
我们没地方躲藏啊
我们的耐心寻找着对方的
痛苦的双手。”







































既未到过域外


普希金

既未到过域外,偏爱把异邦夸说,
对自己的祖国却总是责备,
我常常问道:
在我的祖国,
哪里有什么天才和真正的智慧?
哪里有既有高贵的心灵,
而又热爱自由的公民?

哪里有那美丽而又不冷酷,
炽热.迷人而又活泼的女人?
我在哪儿能听到旷达的谈吐,
既是才气横溢,又愉快.文明?
我跟谁才能既不厌烦.又不冷清?


我的祖国


我几乎要对你憎恨……


可是昨天我看见了戈里琴娜,


从此对祖国再也没有憎恨之情。




读普希金的诗很痛苦,不是因为诗文写得不好,而是觉得跟真正的文字隔得太远,语言的不畅通真的太煞风景。但是看到这篇诗文的时候,后三句却很真实地,不那么郁结于语言地,被打动了。
戈里琴娜虽只算普希金过百红粉中的一位,但是姑且把一时的明月光留存吧。
终于不是语言的陌生化,不是在众多女神名目光环下的表达,而仅仅是戈里琴娜,让人莫名感动。


其他的,关于诗里说的既未到过域外的种种唏嘘都不谈了。
我只是想到伊万了。

顿首顿首,死罪死罪

呵呵绝必是《上责躬诗表》,这篇东西虐我千百遍。。・゜・(ノД`)・゜・整篇东西在我看来都是子建的不得怨不得悲不得怜,然而尺素送达的对象,那个裘袍策马的帝王,他的二哥,却让自己可怨可悲可怜。
这不是一个公平的相持,而是单方面被迫折腰。但我想文字里也确实满满的都是不服,那就当成是吵架吧。

“臣植言。臣自抱亹归藩。刻肌刻骨。追思罪戾。昼分而食。夜分而寝。”

啧啧,最是薄情帝王家,为啥就是放不下( ̄Д ̄)ノ

还是刘勰说得好,“位高减才”,这才是曹子桓苦逼的血泪史。不过逐鹿天下,不过拿捏权柄,男儿本色何不为之。自古君王薄情,苛责你寡义,讥诮你文武尴尬的人,不是落入忠君的圈套里,就是跳进了特意为之的史学家的坑。
青史长册就这样成了后妈。

“短歌微吟不能长”此番就让我断章取义,率性恶劣一回好了。

氦,可惜首阳陵没有葡萄。祝君安好,祝君安好。

“男票”出手刷刷刷,就萌我一脸血喷满屏。・゜・(ノД`)・゜・。

杀死汝爱里面有一句


Some things,once you've loved them,become yours forever.And if you try to let them go they only circle back and return to you.They become part of who you are.Or they destroy you

从此爱上戴涵涵😬😬😬

关于洛神之恋





真的是神烦把曹植跟甄宓之间的关系想象成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第一,年龄上,甄宓跟曹丕大婚,她22岁,比当时12岁的曹植长十岁。
如果你要喜欢拿李世民跟萧氏说事我就认输


第二,史传上,关于李善所注,曹丕在賜死甄宓后送曹植玉枕。曹丕既然早就戴着历代史学家亲手炮制的“薄情寡义,小肚鸡肠”这副面具来作皇权捍卫的反面人物,那对此又深信不疑的人为什么又会相信他给自己戴这么顶绿帽子呢。
哦,这时候你要说他也会顾兄弟情了对吧。


第三,舆论上,有人总喜欢发挥想象力,认为《洛神赋》是曹植悼念甄宓之作。我想说,关于把神女写的曼妙绝伦,比之无色的多了去了,屈原写《离骚》,宋玉写《神女赋》,司马相如,张衡等很多士人都写过。你要一个个找原型么?
其实,巫山女神也好,洛神也好,不过是古代文人心中的一种最高理想的具现。她越是美丽不可方物,越是让人追逐得头破血流,越是在水一方无法触及,越是令人沉湎其中,五感迷离。这是人的天性,也是一个文学者的钝痛和渴求。与其说是对一个女人的追求,不如说是对于与理想背道而驰的断肠。

因此,曹植跟甄宓之间,源于古今想象力丰富的写手们的yy。更来源于一种对才子佳人的厚爱和希冀,对没有夺得地位相对悲惨的弱者的同情心。

最后,我说这么多,就只因为我萌丕植。




“黄初八年正月雨,而北风飘寒,园果堕冰,枝干摧折。”——《慰情赋》曹子建

“昔为同池鱼,今为商与参。往古皆欢遇,我独困于今。”——《种葛篇》 曹子建

“离鸟夕宿。
在彼中洲。
延颈鼓翼。
悲鸣相求。
眷然顾之。
使我心愁。
嗟尔昔人。
何以忘忧。”
——《善哉行》曹子桓

“回头四向堂。
眼中无故人。”
——《诗》曹子桓

双王:每次都把烂摊子留给你,连永别这回事也是。
伏八:我如鲠在喉,你目迷五色
骸云:可惜路线既定,也只能惺惺相惜,终究迷恋骸骨。
贝弗:明明我也是青蛙呀,笨蛋前辈。
露中:北国没有水乡。
米英:是你教会我握枪。
月金:留不住。
元白: 赋诗与谁。
真遥:我要站在你身边。
苏轼与鹤:所有修为,报以一梦。